中国 AI 独角兽 Z.ai 正式发布 GLM-5-Turbo，这是其旗舰 GLM-5 模型的新变种，专门针对 AI Agent 工作流进行了优化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这是 Z.ai 首次采用闭源策略——公司表示模型的能力和发现将融入未来的开源版本，但 GLM-5-Turbo 本身目前不开放源代码。

定价极具竞争力

GLM-5-Turbo 在 OpenRouter 上的定价为：

  • 输入：每百万 token 0.96 美元
  • 输出：每百万 token 3.20 美元
  • 总成本：每百万 token 4.16 美元

对比竞品：

模型输入价格输出价格总成本
Grok 4.1 Fast$0.20$0.50$0.70
Gemini 3 Flash$0.50$3.00$3.50
GLM-5-Turbo$0.96$3.20$4.16
Claude Haiku 4.5$1.00$5.00$6.00
GPT-5.2$1.75$14.00$15.75
Claude Opus 4.6$5.00$25.00$30.00

GLM-5-Turbo 的价格约为 GPT-5.2 的四分之一，为 Claude Opus 的七分之一。

为 Agent 而生

Z.ai 明确将 GLM-5-Turbo 定位为”执行型”模型，而非单纯的对话模型：

  • 复杂指令分解：能够将复杂任务拆分为可执行的步骤
  • 工具调用优化：专门针对 API 调用和外部工具使用进行调优
  • 长链执行稳定：在多步骤任务中保持稳定性
  • 持久化任务：支持定时和持续执行

官方数据显示，GLM-5-Turbo 在工具调用方面的错误率仅为 0.67%，远低于其他 GLM-5 提供商的 2.33% 到 6.41%。

性能数据

在 OpenRouter 的实测数据中：

  • 吞吐量：平均 48 tokens/秒
  • 首 token 延迟：2.92 秒
  • 端到端完成时间：8.16 秒

虽然首 token 延迟不如某些 GLM-5 端点，但端到端完成时间更快，且工具调用稳定性显著更高。对于需要多步骤执行的 Agent 场景，这种权衡可能更合适。

Z.ai 的背景

Z.ai（原名智谱 AI）成立于 2019 年，是清华大学孵化的 AI 公司，总部位于北京。2026 年 1 月 8 日在香港证券交易所上市，市值达 528 亿港元，是中国最大的独立大语言模型开发商。

截至 2025 年 9 月，其模型已被超过 12,000 家企业客户、8000 万终端设备和 4500 万全球开发者使用。

今年 2 月发布的 GLM-5 开源模型在 AA-Omniscience 指数上创下了最低幻觉率记录，支持 7440 亿参数、每次激活 400 亿参数的混合专家架构。

开源策略的微妙转变

GLM-5-Turbo 的闭源策略引发关注。Z.ai 此前一直是开源 AI 的坚定支持者，GLM 系列模型采用 MIT 许可证。

公司表示 Turbo 版本的能力将融入未来的开源模型，这意味着 Z.ai 可能采取”闭源先行、开源跟进”的策略。

这一转变需要放在中国 AI 市场的宏观背景下理解。近期，阿里巴巴 Qwen 部门负责人离职，CEO 吴泳铭亲自掌管新成立的 AI 业务集团。开源模型的盈利压力正在迫使中国 AI 实验室重新思考策略。

对开发者的意义

GLM-5-Turbo 为构建 AI Agent 的开发者提供了一个高性价比选择：

  • 如果你的应用需要频繁的工具调用和长链执行，Turbo 的低错误率可能节省大量成本
  • 如果首 token 响应速度是关键，其他选项可能更合适
  • 中文场景下，GLM 系列的性能通常更优

Z.ai 还将 Turbo 添加到其 GLM Coding 订阅产品中，Pro 订阅者（每季度 81 美元）可在 3 月获得访问权限，Lite 订阅者（每季度 27 美元）需等到 4 月。